今天的奥地利学派是一支欣欣向荣的学派。在学术领域,数学思维的有效性已经遭到质疑;作为方法论的语言逻辑(verbal logic,这是奥地利经济学中非常重要的概念,意指和数学逻辑、符号逻辑不同的思维规则,奥地利学派认为数学逻辑和符号逻辑脱离了现实意义,不适用于社会科学,详细情况请参加Rothbard的Man, Economy and States——译注)正在复兴;面对一团糟的各种宏观经济理论,大家希望找到稳定的理论传统。在政策领域,神秘的、持续的经济周期、社会主义的崩溃、福利国家经历的挫折和居高不下的成本以及大政府模式的普遍失败,都凸现出奥地利学派与日俱增的魅力。
用者自付與自願保險本來就是一幣兩面,公營醫療服務推行用者自付,可以增加自願購買保險的誘因;相反,繼續不論貧富地大幅補貼公營醫療服務,自願保險必然難以推展。掌握健康、掌握人生固然重要,只是強制制度之下,究竟是誰掌握誰的健康、誰掌握誰的人生?
试想,身旁女士衣衫着火,固然应该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的道德规条放下不理、救人为上,但是我们总不能漠视汽油助燃的现实,胡乱以汽油救火;最低工资,正是对低收入人士的困境火上加油。
古典自由主义者或自由意志论者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大浩劫中得出教训,把国家视为“通向奴役制之路”的标石。与此同时,战后美国保守主义运动的另一主要分支“新保守主义”或“传统主义者”也开始分析这次大战的教训,试图重建受到战争威胁、破坏的西方文明。
中国明朝凌濛初著作的《二刻拍案惊奇》,在卷一第3页中如此记载:“且说嘉靖43年(西元1564年),吴中大水。……米价踊贵……官府严示平价,越发米不入境了。元来大凡年荒米贵,官府只合静听民情,不去生事。少不得有一伙有本钱趋利的商人,贪那贵价,从外方贱处贩将米来;有一伙有家当囤米的财主,贪那贵价,从家里廒中发出米去。米既渐渐辐辏,价自渐渐平减。这个道理,也是极容易明白的。最是那不识时务执拗的腐儒作了官府,专一遇荒就行禁粜、闭粜、平价等事。
诚然,30年代以后,主张“大政府”的自由主义占居了优势,然而,在40年代中期,美国就已出现了一支保守的知识分子力量。他们分散地发出抗议的呼声, 对美国的前途深感悲观。在战后头十年左右,这些呼声日渐高亢,并开始形成了一个不可忽视的思想运动,为以后保守政治运动的崛起作了思想准备。其时知识界这个保守思想运动主要是由两个思想流派即“古典的自由主义”(classical liberalism)或“自由意志论”(libertarianism)和“新保守主义” (new conservatism)或“传统主义”(traditionalism)组成的。